葛洪面带微笑,连连点头,随即又对真德秀说道:
“真公,史弥远伏法,你这个帝师,可就要操劳许多。虽然薛极是宰相,但如今宰相和枢密使分离,大宋朝堂重回正轨。你这个执政大臣,可是位高权重,非比寻常啊!”
“谢葛相公吉言。还是徐相公那句话,无论身处何职,自当为君分忧,鞠躬尽瘁。”
真德秀的眼神里,隐隐的一丝惆怅。
户部尚书、执政大臣、帝师,看起来风光无比,个中滋味,又有谁知道。
“陛下,饶命啊!臣冤枉啊!”
史弥远的幕僚加同乡余天赐头发乱糟糟,脸上都是污秽,哭哭啼啼,鼻涕眼泪一大把,可怜至极。
“史弥远,你个狗贼!你害的我好苦!”
昔日的礼部侍郎程泌,宽袍大袖,高高在上,如今却面如土色,嘴里大骂史弥远误人不浅。
虽然家人没有受到牵连,但抄家以后,一大家子日后的生计,又如何解决?
“陛下,饶命啊!饶命啊!”
郑清之、郑士昌父子披头散发,失魂落魄,嘴里喃喃自语,似乎行尸走肉。
“赵竑,我就是变成厉鬼,也让你不得安生!”
史弥远的次子史宅之破口大骂,一旁的衙役上前,一顿老拳,打的史宅之鼻青脸肿,满脸的鲜血,不得已连连求饶。
“真以为还是你史家掌权的日子!再敢乱放屁,打的你满口无牙!”
衙役黑脸阴冷,走开几步,仍然是虎视眈眈。
史宅之缓过气来,以头撞地,鼻涕眼泪一大把,痛苦地无声抽泣。
史弥远看了看周围冷眼相待的衙役,又看了看嘴角淌血的儿子,苦笑无言。
当日他掌权之时,即便是朝廷大员也要对他毕恭毕敬,像狗一样摇尾乞怜。如今他落了难,连这小小的胥吏,也敢对他如此无礼,当他的面痛打他的儿子,一点情面也不给。
“二郎,事已至此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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