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!”
军官大声怒喝,上百掷弹兵上前,纷纷扔出了点燃的震天雷。
郑衍德手提长枪,纵马急奔,眼看宋兵的大阵就在眼前,几个冒烟的震天雷落在马前。郑衍德心里一惊,刚贴住马背,“通通”的爆炸声响起,泛起的烟尘将郑衍德笼罩。
蒙军骑兵被火炮和震天雷狂轰滥炸,血肉横飞,非死即伤,惨状不忍直视,向士璧等观战的宋军将领都是心惊肉跳。
蒙军骑兵悍不畏死,让他也是佩服。但己方的火器凶猛,也让宋军将士人人振奋。
火器,已经改变了战争的根本作战方式。
炮弹几面倾泻而来,运河岸边正在上船的蒙兵们惊慌失措,他们来不及躲避,就被砸死砸伤上百人,战船更是被打的浑身窟窿,在岸边摇摆。
岸边数万蒙兵聚集,人潮人海,火炮四面八方一起轰鸣,铁球在空中飞舞,犹如一颗颗巨大的雨点,砸入渡口上的蒙军人群,一片铁与血的交融。
河上的几艘蒙军战船拼命划桨向西案而去,又有几艘被打的下沉打转,余者终于逃上西岸,仓皇离去。
岸边、河面上,到处都是尸体,到处都是鲜血。蒙军退无可退,悍勇者鼓起勇气,纷纷向宋军冲去,血腥的厮杀开始展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