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瞎活！”
二哥看着我的眼神，很复杂，疼惜，可怜，自责，无助。
我说不清，这到底是什么眼神，我也看不透，只能看见，眼睛背后的人，还是有感情的，对我。
“我对不起你们！”
我摇头：“其实吧，说句不孝顺的话，你让我直接叫你爷爷，我还真交不出口，毕竟咱俩从来没见过！”
“嗯！我也不知道说啥，我还是第一次感觉自己这么复杂，不过还是多谢你出手！”
二哥站在我面前：“你要去哪？”
“下去看看！”
“别去送死！”
“我不去？你去！”我看着他。
他没有犹豫：“我去，该我去！”
“别搞笑了，你知道怎么做吗？知道我下去干嘛吗？”
“你奶奶没给你说过，她教过最好的徒弟，就是我，她问米的法术，我学了九成九！”
“你会死的！”
“我应该死的，按照咱家里的规矩，我就应该死在你前面，孩子对不起你，这一次我自私一点，求你活下去！”
“为了啥？传宗接代？”
“你看那边那姑娘，看看下面你的朋友，你前半辈子，因为咱家里的业力，没有过过好日子，好不容易好日子来了！我想着，你至少尝两天，咱姓郝，总不能一辈子都过不好啊！”
他抬头看看我，趁我犹豫，拉开索命钩跳下去：“你得快乐啊！乖！”
我抬起头，仰着头，低着头，蹲在地上，我轻骂自己：“什么时候我也能产鬼泪珠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