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三个月前,他自觉医术理论跟梅映雪学得差不多了。
就开始每天去自家开的药铺“济世堂”坐诊帮忙,不是学着分辨草药药性,就是学着诊脉瞧病。
这三个月来,他每天上午都会雷打不动地抽出一到两个时辰去济世堂坐堂问诊,拿不同的病人来锻炼他自己的医术。
一开始,他只是单纯地拿被坐堂大夫已经看过病人练习诊脉。
有时也拿一些常见的小病小灾来锻炼他的望闻问切之术,并没有真正地给病人行医开方。
毕竟他虽然医术理论跟着梅映雪和从沈毅留下的医书中学了不少。
可连他连大部分常见的草药都没认全,哪里敢随意给人开方子?
刚开始,他就是在自家的药铺医馆里,拿不同前来求医问诊的病人来练习望闻问切的诊脉之术。
顺便跟在坐堂的大夫身边学习如何根据医理诊病开方,判断病症,斟酌药理。
毕竟梅映雪的医术理论虽然扎实无比,可她也没有真正地行过医看过病。
真论实际操作,可能比杨瑾这个半瓶醋也强不到哪里去。
除了在医馆里锻炼把脉之术,跟着坐堂名医学习诊病开方,杨瑾其余的时间就是在梅映雪的帮助下辨认药材,熟悉药性。
毕竟,行医治病离不开用药,熟知药性,斟酌药理,能根据病症熟练开方,药到病除是每个圣手名医最基本的手段。
杨瑾现在学习医术,自然也离不开熟读医书,深知药理,熟知药性,诊病开方这几步。
不过好在他灵魂强大,天资聪颖,记忆力强大,能过目不忘,在学习医道上的进步极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