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如上次来那般,他身边只有两个护卫,一个是九鱼,另一个她也只见过两次,上次行针和这次。
应该是他了。
视线落在那个护卫身上,不动声色快速扫了一眼,然后收回眸子。
道:“我刚探公子脉搏,虽有好转,但依旧虚浮,而且毒素绝非寻常毒,即便被我暂时压制,一个月也会有三到四次毒发时间,届时除了全身抽搐之外,全身筋骨还会如针扎般刺痛。”
“公子当真不知道自己所中之毒究竟是什么?”
第一次行针太过匆忙,而且她是通过经络压制毒素,根本无需知道他中的是什么毒。
而且,据竹影听到他们对话所述,他所中之毒绝非寻常,她对毒药倒是知之不少,但下毒可以,解毒她却是不行。
如果学会了第一世教自己行针的老者的全部针法,她没准儿可以。
但这些前提下,都得知道他所中之毒是什么才行。
提到体内之毒,殷子荀眸光黯淡了几分,他在床榻边沿坐正,又穿好衣衫,才摇头,声音平静得似在说别人的事。
“自记事起我体内就带有毒,尝试了很多药,找了不少名医,都束手无策,身体一直孱弱,只有毒素在一日比一日强劲。”
听到这儿,叶姝华突然想起一段她几乎要忘了的记忆。
十岁那年,她偷跑出叶府去同心湖捉父亲最喜爱的鱼,不幸坠入湖中,而且一只脚还被湖底的水草缠住,她怎么也挣脱不开。
就在她拼命挣扎时,头顶一只船只靠岸,同时有声音传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