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,还是想念裴不冲那孩子啊,多么单纯、执着,不亏是千重真君选中之人,不亏是继续了我土系一脉的厚重品德。”平土叹息一声,在腹诽中,从巨大面孔的额头一道极细的黄芒一闪即没的射入了那枚玉简之中。
只是片刻,在平土抬起头来看向李还真的刹那,那枚平简再次电射而回,被李还真一把抓住后放到了“土斑”之中,他并没有立即消毁这枚玉简。
“前辈看清了这幅图?”李还真有些疑惑的问道。
“嗯,这图有些古怪,虽然是拓印,但其内有一股莫名的剥离力量。好了,你可以开始修炼了,我看着就行,该出手时老夫自会出手。”平土平静的望向李还真。
李还真闻言后,先是一惊,想不到平土以这一缕神识竟能看清那玉简内的图,那枚玉简虽然是他拓印,他依旧是在不行功时无法看的太过清晰。
随即,身上不由的一个哆嗦,还未开始修炼,便感觉那直袭灵魂的痛苦好似已然到来,咬了咬牙,李还真站定后,回想了一下来之前刚看完的口诀与图形,开始慢慢摆出了那个古怪的姿势,随着姿势的慢慢成型,连串的闷哼不断传出,顺带李还真额头和身上开始冒出大串的汗珠。
望着李还真的慢慢成型的姿势,再回想刚才所看到的修炼图,平土眼中黄光一闪,低声说道“当真是好功法,依据那幅图可大概判断出,这应是天阶中级锻体之术,可惜只差二级便是圣阶功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