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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多年未见,王兄在人情世故方面还是一如既往的通透啊。”
显然,他对王立诚如此会做人相当满意。
王立诚谦虚了几句,而后从怀里取出一沓银票,将其放在酒桌上,轻轻压住递了过去。
看着面前的银票,胡岩眯了下眼睛,却没有马上伸手去接,而是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,淡然道:“王兄这是何意?”
王立诚微笑着道:“在下看胡大人这段时日脸色差了不少,想来是胡大人为了让那狗官彻底伏法,每日在衙署废寝忘食地翻看卷宗,以致操劳过度,伤了根本,在下看着心里实在过意不去,要是胡大人您这样的青天大老爷有个什么闪失,在下的罪过可就大咯,所以这一万两还请胡大人拿去买些补品,补充一下元气,养好身子,以便日后为我等蒙受不公之人做主。”
闻言,胡岩笑了。
“王兄倒是有心了,不过这一万两拿来买补品,是否有点多了呢?本官不过是举手之劳,如此大礼,怕是受之有愧啊。”
这么说着,他却没有推开银票,而是意味深长地看着王立诚。
“不过是一万两罢了,跟胡大人为永川的付出比起来,简直不值一提!”
王立诚朝胡岩拱了拱手,道:“胡大人有所不知,自打那狗官夏言成为永川知县以来,便想方设法打压我等大族,编排各种名目对我等巧取豪夺,不仅如此,还处处偏袒那些不安分的刁民,纵容其欺辱我等良善之人,甚至怂恿他们抢夺我等家产田产,这厮在永川犯下的罪行数不胜数,罄竹难书!”
“大人为我等除去此害,简直恩同再造,那是多少银子都抵不上的恩德!别说区区一万两,就算是十万两,大人您也受得起!”
“哦?王兄当真如此想?”
胡岩轻抚长须,对王立诚的话很是受用。
但还是没有伸手去接银票,似乎是在等王立诚的后话。
“当然,这都是在下的肺腑之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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