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神出鬼没。
这些严教习都看在眼里。
就连行尸寨筑基期的尸修,都被墨画玩弄于股掌之间。
而自己能从行尸寨脱身,也是多亏了墨画。
想到这里,严教习对墨画的态度,不知不觉,就郑重了许多。
他略作沉思,微微叹了口气,便开口对墨画道:
“那个叛徒,的确在南岳城……”
“您怎么知道的?”
“我在南岳城中,见过他画的阵法。”
严教习叹气,接着道:
“虽然隔了这么多年,他阵法精进,画法迥异,但细微的笔法,我一看便知!”
“只是我四处打听,都不知这些阵法,出自何人之手,又是从何而来的……”
严教习神色失望。
“那个叛徒,叫什么名字啊?”墨画问道。
严教习似乎想起了不堪的记忆,犹豫许久,才缓缓道:
“他姓沈,名才。”
“沈才?”
墨画皱了皱眉,“南岳城里,好像没这个人……”
会阵法,而且阵法实力接近一品,甚至是一品以上,又在南岳城盘踞许久,必然不会是籍籍无名之辈。
南岳城有头有脸的阵师,墨画大多见过。
即便没见过,也大都听过。
但并没有“沈才”这号人。
墨画问道:“是不是改名换姓了?”
严教习微微颔首,“估计不只是改名换姓,恐怕也改头换面了……”
“改头换面……”
严教习咬牙切齿道:
“他欺师灭祖,必遭万人唾面,那张脸,估计他也不敢留着。”
“这就麻烦了……”墨画喃喃道。
名字改了,脸也换了,身份不知,只知道些相似的画阵手法,的确不太好找。
而一旦打探得多了,也容易打草惊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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