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要弱上一丝。
但他强就强在,没什么短板。
他的阵法阅历,神识厚度,涉猎范围,都远超同辈。
或许比各方面最顶尖的弟子,差了一丝丝,但也不会差太多。
这样一综合起来,他的阵法实力,便如铁板一块的壁垒,坚不可摧。
再加上,他是沈家的人。
沈家的人,重算计,多心机。
因此,他对此次如何夺得阵道第一,早已在心里模拟了千百次,筹谋算计得很周全。
他可以充分利用“三次容错”,将自己扎实的阵法根底,和浑厚的阵法底蕴,发挥到极致。
结合另外三宗弟子的实际成绩,有取舍地,有针对地,放弃一些太难的阵法,以此养精蓄锐,全力攻克那些,把握更大的阵法。
有些阵法不会不要紧,画错了也不要紧,只要控制好误差,学会合理规划,坚持到最后就行。
只要其他三宗的弟子,比自己先落败,那自己就是阵道第一!
但是现在,一切全被打破了。
因为凭空杀出来了一个,令人匪夷所思的“强敌”。
沈君才不用回头看,都能清清楚楚感知到,那股冰冷且强大的压迫感。
这股压迫感,一开始并不明显。
但不知从何时开始,就慢慢发酵。
等他意识到的时候,已经晚了,而他自己,也仿佛笼罩在巨大的阴影之下,后背发寒。
那个坐在角落的太虚门弟子,不像是一个“人”,而像是一个阵法“怪物”。
他只是在冰冷地,漠然地,不掺杂一丝情感地,一视同仁地画出任何阵法。
而且,迄今为止,他一副阵法都还没错过。
这种时候,计算着容错,已经没有意义了。
计算着取舍,也已经不再可能。
若要争得第一,就必须硬着头皮,将接下来的所有十九纹阵法,全部画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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