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邪之念,此消彼长。
只要不断消耗邪胎,让邪胎承受压力,就会使破绽一步步暴露,邪胎一步步割裂,黄山君的意识,就可能再醒来。
这是战胜这只强大邪胎的唯一希望了。
墨画不敢有丝毫松解,更不敢休息片刻。
黄山君被这邪胎污染,同化,不知经历了多少年,自我的意识,本就如风中残烛,不知能支撑多久。
一旦彻底泯灭,很可能万事休矣。
在境界悬殊如此大的情况下,墨画根本不知还有什么办法,能彻底灭杀掉这只邪胎。
尽管伤痕累累,墨画还是只能硬着头皮,与这邪胎厮杀周旋。
一边厮杀,他的嘴也没停过,一句接着一句,不停滋扰着邪胎的神念状态。
「山君,你醒醒—」”
「山君,你别死啊———
「你要是死了,我可真打不赢了啊——”」
「山君!」
可念叨了半天,邪胎内部的黄山君,似乎还是没多大反应。
墨画只能另想办法,道:
「山君,我真是你朋友——·
「你还有另一个‘你’,逃出了孤山,躲在一个小山头的破庙上,餐风露宿。」
「屋顶漏雨,墙壁漏风———”
「喝着雨水,吃着馒头,守着几尺泥雕土塑,既怕豺狼,又怕修士-———-
「我给你送过祭品,请你吃过肉,跟你喝过酒·——”
「你还教过我,神道上的学问——”
「山君——.」
墨画一边挨打,一边说话。
这场战斗,漫长而艰苦。
过了一会,不知是不是这种孤山野岭的生活太惨了,也触动了这位君临孤黄山巅,受万千香火的黄山君。
终于,邪胎又停了下来,它的周身,邪气翻涌,而且比此前更为剧烈。
两股力量,不停交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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