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等,产生的威力会很强,但也极其容易失控。
所以但凡禁术研究,很多时候,也就是在不断试错,不断求惊喜的过程。当然风险也高,容易自取灭亡。
所以道廷,才会明令禁止修士,去研究禁术。
而对墨画来说,道廷的很多禁令,已经没什么意义了。
他学的,研究的,用过的禁术,早就有不少了。
只要不拿到台面上,去公然挑衅道廷,偷偷地用,道廷也不会知道。
而墨画真正在意的,反倒是禁术本身的一些问题。
因为在研究陨火术式的过程中,他越来越觉得,研究法术“术式”这种东西,跟他用阵法模拟“法则”的变化,有着某种异曲同工的微妙感。
这个世上,研究法术,研究到要“开发禁术”地步的修士很少。
学习阵法,学到可以“模拟法则”的修士更少。
而同时既自研禁术,又用阵法模拟法则的修士,就更是凤毛麟角了。
墨画也不知道,是不是他自己一个人,有这种感觉。
虽说大道万千,殊途而同归。
但通常情况下,这也就只是嘴上说说而已。
不同修道门类之间,“壁垒”还是十分森严的。
体术就是体术,法术就是法术。其余丹阵符器,也各有玄妙,可以互相关联,但本质是不同的事物。
“而假如……”
墨画心中微动,“假如可以把‘法术’和‘阵法’之间的壁垒打通呢……那会有什么结果?
“法术就是阵法,阵法就是法术?”
“又或者,可以用阵法的结构,去模拟法术?”
“或者用法术的形式,去瞬间释放阵法?”
墨画沿着这个思路,设想了一下……
用阵法的结构,去模拟法术,倒还说得过去。
但问题是,阵法的威力,比法术要强,用阵法去模拟法术,纯属多余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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