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徒弟激得头疼。
河兮仍沉浸在自己的逻辑里惋惜着,“没跟皮皮罕走散就好了,起码有个天南地北瞎聊天的伴。”河兮实在走不动了,又落下师父一大截,怎么都追不上。她索性一屁股坐在了雪地上,深深地叹气,“帅花狐,你徒弟好想吃烤肉,好想回集贸上听着波斯乐跟黛绮丝跳舞。”
花狐不动声色,连头都不回一下。
河兮扯着嗓子大叫,“老狐狸!你走慢点不好吗?你就一点都不累吗?”
这回花狐略站了站,侧脸回头,“累,但我更希望天黑有个安全的地方睡觉,天一黑,荒原里地下的枯骨就会爬出来,也许它们会跟你跳舞。”
河兮一听,惊得倒吸一口冷气,赶紧爬起来,让自己的屁股远离地面。“师父!您除了吓唬我还能干点别的吗?”
“能,赶路。”
“师父,那个,地下的枯骨真的会爬出来吗?”河兮觉得一阵酥麻和战栗感从脚底升至全身,脚都不敢沾地了。
“要不你留下来试试?”
“那还是算了吧。”河兮呼哧呼哧喘着粗气,白花花的雾气在她脸前缠绕翻滚。她想着,从此都不会听着那些侠客翻越雪山决战荒原的故事流口水了。
这样的境地,冻就算了,时不时还要挨饿。他们带来的食物和水,已经被河兮十万分慷慨地分给了在塔塔沙漠里遇到的逃荒难民,她没想到会跟皮皮罕走散,也没想到他们会连续三五天迷失在沙暴里没吃没喝,那时河兮才明了在她慷慨解囊时师父那好似看傻瓜一样的眼神。师父说的咬牙切齿,“身边有太阳光芒万丈,还用得着你这颗小星星发光吗?”如今他们只能靠草药维持体力,每当河兮喊饿的时候,花狐就闭上他那双狐狸眼,不想看她。
自西往东的路上,河兮和师父花狐陆续遇到过从东边拖儿带女逃往西域的流民。有独自逃生来的,也有组团结队一起来的,有的是平头老百姓,有的是逃兵,有的还是王公贵臣的后人流亡成了落魄潦倒的难民。听众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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