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她哼了哼，又进了洗手间继续蹲马桶。
姜晚靠在外边，敲敲门，“剧本会大后天结束，是嘛？”
里面传来郑圆圆用力的一声，“对！”
“结束后会给艺人们放一天假，我们那天去S市签恋综的合同吧？”
郑圆圆憋着劲，咬牙道，“对！”
姜晚自顾自点头，翻出那家店铺老板的联系方式，打了过去。
窗外的雨还没停，在夜幕路灯下，成了昏黄的绵绵密密，电话嘟了好几声没人接，姜晚正准备挂断，那边传来沙哑的女声。
“喂？”
姜晚温温柔柔道，“您好，我是那位想买您店铺的女明星……”
那边怒气冲冲地打断了她，“好啊，原来就是你啊！你还好意思打电话过来？！”
姜晚顿了顿，接着道，“我是那位女明星的朋友。”
“什么？”
姜晚再次重复了遍，“我是她朋友，我是来帮你们的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隔着电话，姜晚摸不清对方对自己的态度，但有一点是肯定的。
姜晚笑着开口，“我知道你们不在乎赔偿，只想为受害者讨个公道。”
那边的呼吸声急促起来，姜晚心想，自己猜对了。
“我可以帮你们。”
郑圆圆从洗手间出来时，正看见姜晚靠着落地窗，看着外面的夜雨。
从这里可以看见远处的影视城，雕梁画栋，飞檐翘角，小桥流水，亭台楼阁，夹杂在现代化建筑中，显得格格不入，又别有意趣。
下雨天似乎格外容易emo，姜晚还在发呆，郑圆圆的电话响了起来。
号码陌生，郑圆圆接通电话，对面的声音也很陌生。
“请问你是姜晚的经纪人是么？”
郑圆圆哦了声，“对，我是，请问您是……？”
那边的公鸭嗓笑了笑，“我手里有姜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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