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当她的刀,当她的冷箭,当她的工具。
“你说过可以为了挚爱背叛至亲,那就让我得偿所愿吧。”她用最温柔的语气蛊惑他,“我要你父亲众叛亲离,恶有恶报。”
“那我呢?”谢商双手撑在轮胎上,因为用力,手指骨节弓起,又慢慢放下。强大如谢商,脸上也会出现这样的表情,置之死地却依旧无力的脆弱,“你不会要我是吗?”
“星星,”温长龄叫他星星,有种残忍的宠溺,“你是谢良姜的儿子,你没有资格的。”
她也没有资格,她害死了阿拿。
她起身,捡起外套,仔细拂掉上面的灰,走到谢商面前,微微弯腰,为他披上外套,低下头,亲吻他发红的眼睛。最后一次,品尝毒品。
“不要玩危险的游戏,要惜命。”当初他说给她的话,她还给他,“星星,你很贵的。”
如果这世上真有挡灾一说,
那谢商这条命,是她用一生的灾祸换来的。
她转身,离开,没有迟疑,没有回头。
谢商很久都没有出去。
谷易欢进来了,一进来就感觉到气压很低,压得人有点透不过气。
“四哥。”
人怎么走了?没和好吗?
谷易欢有点不敢问。
“以后不管我做什么事情,都不要去找她。”谢商手里拿着外套,上面还有温长龄存留下来的很轻微的气息,他深深呼吸,把所有贪恋都关进笼子里,“我跟她已经分手了。”
“……”
谷易欢一句都不敢提。
因为他知道,他强大到无所不能的四哥是被那个狠心的女人抛弃的。
周末,温长龄回朱婆婆那里搬行李。
“喵。”
“喵。”
花花在外面一直叫,温长龄从房间出来。
朱婆婆也从厨房出来了。
“它这是怎么了?”
花花焦躁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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