羊太后哑然,只得勉强安慰道,“事有轻重缓急,如今是虞指挥使遇险,岁晏自然要先去救虞指挥使。郡主册封仪典推迟些时日,也不打紧的”。
“不对”。
宝幢双手合十,唇角微微翘起,“不对,我知道的,和虞信遇险是否无关,在她心中十个我也比不上一个虞信。
她为了虞信敢闯神农山,敢千里迢迢赶往长春,这些,她都不会为我做”。
随着他的话,他长而卷翘的睫毛剧烈颤抖了起来,好像随时都会哭出来。
“她还为他哭了,她从来都不哭的,在神农山,她尝错了药草,受万蚁噬心之痛都没哭。
还有一次,她摔破了脸,扁神医说可能会破相,她也没哭。
可她总是为虞信哭,虞信被我关起来了,她哭,虞信迟迟不归,她哭,虞信遇险了,她也哭,她还为他呕血了——”
宝幢说着眼底已是通红,卷翘的睫毛也不堪重负般垂了下来,“母后,我不明白,明明我也是她哥哥了,明明我已经努力地比虞信还疼她了。
她被人骂是商贾之女,我就给她尊贵的身份,将她的舅舅留在京城给她撑腰。
她喜欢医术,我就将扁神医送到她身边。
她喜欢配药,我就陪着她一起配,不眠不休地帮她配。
她喜欢南星,我就将南星送给她,甚至,因为怕她伤心,我再讨厌虞信,也从来不敢杀他。
可就算是这样,也还是不行,她还是更喜欢虞信。
我不知道,不知道,到底要做什么才能取代虞信在她心中的位置”。
羊太后被他的一番话惊住,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就听宝幢痛苦咳了一声,扶着桌子连连作起呕来。
今天早上和中午都不是薛宝宝亲自掌厨,他吃得很少,这时候又已经快到晚上了,他根本吐不出什么东西来,只呕出了些酸水。
他却还是不停地呕着,仿佛要将心肺都呕出来,胃酸的味道很快在奢华的大殿中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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