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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睡在路边的稀泥沟里,浑身恶臭,脸上还被蚊虫叮了包,我晃了好久才给喊醒。
“来日带人进山,定将那畜生挫骨扬灰!”刘汝香安慰着搀扶她起来,我们一行人重新理清棉线,慢慢又回到舅舅家门口。
这次风平浪静,终于没有什么牛鬼蛇神出来了。
棉线绕过大门,我们一行人走到堂屋放舅舅的桌子上。
“小混球,去把线系在你舅舅手腕上。”
万幸,舅舅没事,那食尸狗也没有进来,否则把舅舅的肉身吃了,灵魂引来也是完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