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复着陈清嘴里的话语,她看着,从天花板看向桌面,从身前看向了脚尖。
“才……才三天。才三天?!”
她嘶吼着,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从胸腔深处传出了共鸣,那不似人所能发出的响声,那不是任何一个理智尚存的生物所能发出的哀鸣。
她歇斯底里的,那双手便开始挣扎着抚摸额间,她就像是在深海里窒息的人,唯有这个动作可以带来光明和氧气。
可她抬起手,举起的手臂却停在了半空中。
她愣了,充斥着血丝的瞳孔瞪圆了以一种不可置信、错愕的神情看向了自己的手。
“不应该的;不该是这样的。”
她呢喃着,双手猛然向上拽了几下,那条铁链、那张座椅,当即就发出了振动的轰鸣。
“喂!”
也是在见着这一幕,陈清身后的警员冷汗已经布满了全身,那哪像是个人,那分明就是一只歇斯底里、充满了疯狂的野兽。
他呵斥着,身体已经微微弯曲,他悬着手,却是在此刻见到了陈清扬起的手。
他挥舞了一阵,让身旁的警员等候片刻,他站了起身,用鼻尖在这片混浊的空气里轻嗅片刻。
他听着,听着这片宛若收音室设计的审讯室里,传来了银牙碎裂的响声。
她咬着牙齿,牙龈深处的鲜血让朱唇更显鲜红。
“不可能……不可能的。”她轻声说着,眼神中的癫狂在瞬间压抑下了许多,她就像抓住了某根救命稻草似的,她猛地一下扭断了自己的手臂,那红的、白的,那骨头外的鲜血、骨头内的碎屑,那些不应该与空气见面的东西,此刻都洒脱地,涂满了面前的桌面。
她看着自己的那根手,那根将手臂内侧转了过来的那只手,忽然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气。
她抓住了那根救命的稻草,也在深海之中得到了氧气。
她看着身前的那大片血,眼神渐渐变得平稳了。
“不想说?”陈清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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