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了摇头,对着云楠拱手礼貌道:“晚辈多有冒犯,望伯父海涵,还有父亲刚才之言,非无心之举,在下替他向各位道歉了。”
待沈家马车离去,云楠才发现桌上的礼物并未拿走,便叫人将它丢了出去
“什么叫不知好歹!你沈家高贵,我云家也不是什么好欺负的!”
“老爷!沈家终究是心高气傲了些,这么多年来,沈云两家早已形同陌路。”
云夫人在旁说道,顺便俯了俯云楠的胸,示意他消消气。
“他才不识好歹、不答应婚事就是不知好歹了,他当他沈家是什么人,我云家女可也不是谁都能配得上的!”
这些话,一字不落的进了云梓湘耳朵,心中感叹:“京中权势之气盛得倒是叫人变了性子,沈大人从前的文墨书生的意气好像再也回不来了。”
“都是你出的馊主意!”沈大人责怪道。
“老爷消消气,这我也没想到的。”沈夫人愧疚不已,泪水已然在眼眶打转
“母亲!无妨的,只要她安好就行了。”
“你个死脑筋!”沈大人看着自家恨铁不成钢的儿子,但自己也就只有这么一个宝贵儿子,自是为他多操些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