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前最忠诚的信徒，渴望的看着可望而不可即的神明。
只是他比一般的信徒更加贪心。
别的信徒只是想要达成某种愿望，而他是想要谋得神明的心。
“出去休息，一会儿乖乖把药喝了。”墨悠面无表情的看着他，“出去休息。”
兰砚的眼睫微颤，知道现在墨悠已经处于生气的边缘。
他乖乖的应了一声，踉跄着从厨房离开。
看着他步子不稳，墨悠下意识的想要去扶一下，可是手伸到一半，又缩了回来。
等人离开厨房，墨悠手一挥，直接隔空关上厨房的门。
煎药壶冒出水汽，让整个厨房的温度都升高了一点。
放在桌子上的两个木头盒子表面被水汽润湿，也没有被动一下。
药熬好后被装在碗里，端给坐在外面等着的人。
“先把药喝了。”
兰砚接过这碗药，用风吹凉一点后，一饮而尽。
喝完后，兰砚拿着空碗，抬头看向站在面前的墨悠。
这药……喝着比之前要苦很多。
“我换了其中一味药。”墨悠把一个糖罐子放到他旁边。
糖罐子装的都是墨悠这两天在帝国买的特色糖果，味道各不同，有好有坏。
兰砚捏起一颗褐色的糖果。
是苦咖啡味道的。
很苦。
比中药好不到哪里去。
墨悠看着兰砚神色细微的变化，猜到他吃到的糖果并不是甜的。
双重苦涩的味道，叠加起来并不好受。
从前一点苦涩都要说两句的兰砚，这个时候反倒一声不吭了。
墨悠把泡好的蜂蜜水塞到他手里，“糖苦，喝水。”
“好。”兰砚拿着水杯，把蜂蜜水全喝完了。
空了的杯子放到桌子上，被早早等着的家政机器人拿走清洗。
一同被带走的，还有兰砚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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