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郝晋遗?郝家这桩案子,是你上报到帝京的吗?”
郝晋遗还在怔忡,郝定珠喝道:
“孽障,大人问话,你还不跪下!”
受长辈喝斥,郝晋遗如惊弓之鸟,立时双膝一软,跪倒在地,本能的就答道:
“是。”
他这一答,郝家所有人脸上露出愤恨的神情。
郝老七、郝老八一甩袖子,恨不能打死这不孝逆子。
赵福生倒来了兴致。
但她并没有一来便同贸然问起鬼案,反倒问:
“郝定珠是你的叔父?”
“对。”
郝晋遗不知经历了什么,心神惶恐,若一来便问鬼案,他定然又怕又惊——这桩案子情况特殊,郝家又丧失了提灯人,一干长辈表情像要吃人。
案子虽说如愿惊动了帝京来客,但人走后郝晋遗总要继续生活,在长辈压力下,他未必会一五一十说出详情。
再加上恐惧影响,讲话难免颠三倒四,到时分辨真假反倒费劲。
赵福生打算从细微处入手,问话循序渐进。
郝晋遗不明就里,只微微松了口气。
兴许她的提问并没有让他紧张的缘故,他看了郝定珠一眼,甚至主动多说了几句:
“我爹早年是族中提灯人,后因引邪去世,三叔照顾我,自小对我多加抚育,不似亲爹,却胜似亲爹。”
郝定珠听闻这话,心中不由冷笑了两声。
他人老成精,自然知道郝晋遗这话是在讨好自己。
若是往前,这小子的话自然让他受用。
可现在郝家经历风雨,且风雨都是郝晋遗带来的,若非案子还未了结,且牵涉到了他,郝定珠恨不得将这小子抽骨扒皮。
在场的人都如人精。
赵福生微微一笑,将众人反应看在心中,接着又问:
“听郝族长说,”她提及‘郝族长’三个字,郝定珠心生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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