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。倘若真卖成衣,我家里是不愁人缝衣裳的。”
他适才就在细细瞧她的衣裙,想着将模样记下,说与女儿听,女儿大致做一件出来穿。
没想到好看的姑娘愿意将稿子给他。
“自是真的,你这有笔墨么?我画出来。”
“笔墨没有。”
“这好办,你随我去一趟刘记酒楼,我叔那里有纸笔。”
王老板一怔:“刘松是你叔?”
“是啊。”颜芙凝笑。
“那咱们走。”
李信恒与彩玉将布料放去车上,车子跟在颜芙凝与王老板身后,缓慢驶着。
一到酒楼,颜芙凝便脆生生地喊:“叔,我来了。”
“今日竟能见到闺女。”刘松放下手中活计,抬眸看到布庄老板,没好气道,“姓王的,你怎么来了?”
王老板哼声:“我怎地不能来?”
看这两中年男人貌似不和,颜芙凝黛眉蹙起,直接问:“您二位有过节?”
“过节大了!”刘松将颜芙凝拉到自个身后,侧头道,“闺女你不知道,年轻时,他与我抢老婆来着。”
王老板砸吧嘴:“我这不是没抢成么?”
刘松又顾自对颜芙凝道:“好在我比他长得好看些,否则你婶婶就不是你婶婶了。”
王老板叹气:“二十多年前的事了,怎么还记仇?”
此话教颜芙凝一惊。
男人都是记仇的。
傅辞翊记仇得记到何时?
就在她暗想时,王老板已将适才布庄里的事说了个清楚。
刘松道:“我闺女聪慧,不瞒老王你,我酒楼生意好起来,都是她想的新菜式起了作用。”
王老板连连点头:“那麻烦姑娘先给我一份衣裳花样子,抽成什么的,好说。”
刘松对颜芙凝道:“他店里从不让讨价还价,全因他小气,抽成什么的,还是先说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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