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抱他是安慰他,他竟这么说。
今后这样的男子,爱谁要,谁要。
她反正是不会要的。
不多时,夫妻俩背对背躺好。
大抵过了一刻钟有余,傅辞翊听见她绵长清浅的呼吸声,便知道她已经睡熟。
从离家开始,他实则有意无意地与她保持着距离。
小妮子脸蛋招人,身段撩人,嗓音勾人,时常会无端撩拨人心。
他若想在春闱取得自己满意的成绩,必须一门心思放在学问上。
故而,若能不碰她的手,他便不碰。
更遑论其他。
只是从他回来那刻听到龙池安与她见面的消息,他便极恼。
一直克制着。
然而到了夜深人静之时,心里仿若有个欲念在蠢蠢欲动。
此般欲念是什么,他不想深想。
他只知道,她想他高中状元。
为了她所想,也为了他自己能掌握足够的权力,他必须在科举上全力以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