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临时的工坊,自己的人力,能省不少银钱。
刚到手的财物,又一箱一箱地让人搬走了。
冯蕴把契书收好,派葛义带着她的手信回安渡,交给应容。
应容本是绣娘,在绣坊长大,由她来承头做一批冬衣再好不过。
在信里,她详细写了自己的看法和章程,供应容来参考,并吩咐她,务必用最短的时间赶制出来。
做好这些,天已然尽黑。
月亮挂到柳梢头。
冯蕴倚在木榻上抱着枕头看着空荡荡的屋子,紧绷一天的心,松歇了下来。
无须盼良人,良人不可期,但可以拿来用……
又降温了,姐妹们冷不冷?
冯蕴:我冷,但我不说。
淳于焰:来我怀里,我疼。
敖七:崽,上!咬他。
萧呈:找我做生意就叫人家小甜甜,转头就挖我墙角夺我爱妻……
裴獗:该我发言了,但我无言以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