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,喝什么,需不需要什么……
平常对他的照顾,都远不如这般尽心。
贺传栋震惊得无以复加。
更震惊的是,文慧不肯跟他回府。
她道:“明日一早,我要去玉堂春,径直从庄子里坐牛车过去便是,回府反而麻烦。”
贺传栋迟疑一下,“你可是为杨三娘子的事情,生我和父亲的气?”
文慧微愕,随即笑着摇头。
“我如何敢生郎君和父亲的气?没有的事。我只是许久没回庄子,想多陪陪娘子和姐妹们……”
她又小意地拉了拉贺传栋的手。
“郎君先回吧,妾明日打烊便自行回府,父亲那头,还得你替我周全。”
贺传栋闷闷地应一声,突然道:
“那杨三娘子不在安渡了。”
文慧微惊,“去了哪里?”
贺传栋道:“听人说,那宣平侯夫人不肯在安渡触景伤情,收拾了细软,带着杨三娘子准备回中京……”
中京已不是过去的中京了。
可宣平侯府还在,侯夫人的过去也在。
文慧点点头,没有再多问什么,和贺传栋寒暄几句,将他送到庄子门口,这才折返回来。
然而,当她和冯蕴谈到此事。
冯蕴一听,就略略变脸。
“听上去合情合理,可我为何觉得……有些不对?”
冯蕴:搞半天,就提拔我当了一个雍怀王府办公室主任,雍怀王的秘书长……而且还是一个没有王府的雍怀王。
裴獗:……我都上门女婿了,你的就是我的。
冯蕴:你再说一次?
裴獗:我的就是你的,你的还是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