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虫蚁蜈蚣蝎子的养料库。
三人被太阳晒醒后,发现没死。
正要欢呼,但又发现全身很难受,比死还难受。
细看之下,全身竟有大大小小密密麻麻的红包,又痛又痒。
一抓还流水,水流之处更是痛痒难受。
“牛二哥,咱们这是怎么啦?”小个子男人抓着脸,抓着手,哪哪都想抓,可不抓痒,抓了疼。
“我怎么知道?”牛二也痒得厉害。
“会不会是那个婆娘给咱们施了什么毒?趁着咱们昏迷,下了死手?”另一个男人贵子说道。
“死婆娘,等着瞧,老子饶不了她!”牛二咬牙切齿。
“牛二哥,上回那女人说,他们是北河乡田丰村的!咱们找他们里正去,叫他将人和獐子交出来!”仇老三说。
牛二有些犹豫,“怕是田老儿不听我的,上回他孙子跑进林子里,被我打了一蹲,他一直记恨着呢,哪里会听我的?”
“那找你舅舅啊!你舅舅是咱野牛岗的亭长!不比他一个里正厉害?再说了,你堂叔公还是县令大人身边的主薄,你家后台不少,怕他田老头不成?”仇老三又说。
“没错,牛二哥你要是怂了,咱牛叔公的脸面也不好看啊,他到时不得怪你丢他的脸面?”贵子也说。
牛二看看两个同伴,点了点头,“走,我先找我舅舅去!”
三人拍拍衣袖,忍着疼痛,回了野牛岗陈家村。
陈亭长便住在陈家村。
这一日,他没有出远门,而是在家宴请客人。
客人不是别人,是三天前从县城回来给老母亲过寿的牛主薄。
陈亭长的亲妹子,嫁到本村牛里正家。
牛里正的堂叔,在县令身边任主薄,管些钱粮税款的记录。
陈亭长亲自到牛家拜完寿后,又请牛主薄上门来吃酒。
正吃得欢,院门口哭着走进来三个叫花子。
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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