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查吗?”
“不敢不敢,崔大人请。”
说着不敢,可仍有城门兵挑起了李慎他们的马车帘子。
李榆抢先一步抱着李慎的头,“爹,你的头发为什么比我的多?”
“因为我是你爹,爹的头发都会比儿子多。”李慎沉声说。
“那为什么田里正是爹,他的头发比他儿子田大的少呢?还是秃顶呢?”
李慎,“……”
马车外的两个城门兵,发现是一家三口,又听到小儿的幼稚言语,忍不住笑了笑,放下了帘子,又去查其他马车去了。
“笨啦!这个都不知道?因为田里正是爷爷啦!田大才是爹啦!”李榆见林惜柔和李慎都蹙眉不语,他忍不住说了出来,还自认很好笑的,捧腹笑了起来。
林惜柔便跟着他笑。
她心中却在叹道,希望李榆到了京城,少些烦恼,每天都如此快快乐乐的吧。
马车被放了行,又缓缓而行。
进了城门后,车外的喧哗声,渐渐大起来。
不时听到小贩们的叫卖声。
马车穿街过巷,走了一刻来时间后,又停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