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生不如死。”
“现在的区别，无非就是能痛痛快快的死，还是死前再受尽折磨。”李慕慕道。
阿史那力苦笑，“你倒是说的直白，一点儿希望都不给我。不怕我知道既定的结果，便什么都不肯说了？”
“就算是我不说，你肯定也已经猜到了。”李慕慕道，“我不需要再跟你说这些谎言，把你当个傻子一般。”
“与你说实话，是我对你的尊重。”李慕慕顿了顿，“更何况，你若是不说，大不了再用刑就是。”
阿史那力：“……”
本来刚刚还有点儿小感动的，一句话被李慕慕打回原形了。
不对，等等，他为什么要有小感动？
明明他现在的伤都是李慕慕造成的啊！
“他们既然没想让你活，你为何不也让他们死？”
“我可以说。”阿史那力咬咬牙，道，“我知道你要把我送进大熙的军营去，一旦进去，他们对我不会客气。”
“而且，你也未必全然相信我的话，会将我交给大熙军中，让他们继续审问我，到时候，我免不了又要受一番折磨。”
李慕慕所猜果然没错，阿史那力早就把自己的下场想清楚了。
“我知自己必死无疑。”阿史那力道，“正如你所说，我只想痛痛快快的死，不想明知是死，还要受尽折磨。”
“我把我知道的说出来，你把我送至大熙军中，叫他们给我一个痛快，不要给我用刑。”阿史那力道，“你若答应，我便将我知道的都告诉你。”
“否则，既然都要受折磨，我为何要说？”阿史那力想的很清楚。
李慕慕点头，“我答应你。”
有李大将军交给她的信，叫他的旧部尽量配合她。
想来这点儿要求，李大将军的旧部也不会不答应。
阿史那力松了一口气，道：“我便相信你一次。”
“到了军中，只要他们不折磨我，我自会将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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