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,毕恭毕敬插在我娘的香炉里,让奶奶带全家人给我娘磕头上香。
可轮到奶奶敬香的时候发生了怪事,无论她怎么点,黄香就是点不燃,就算强行点着了,刚插进香炉不久,也会马上熄灭掉。
我爹和三叔蹲在旁边烧纸钱,刚把纸钱塞进火盆,灵堂就刮来一阵风,把纸钱掀得满地乱飞,落地的纸钱一张接着一张,全部熄灭了。
“太公,这、这……”
一家人都吓得抖如筛糠,太公手拿做法事的桃木剑,脸色难看地环顾四周一圈,
“春娇怎么没来灵堂磕头?”
春娇是我三婶,就是那个拔掉我娘衣服、押着她去村口游街的女人。
自从三叔干过那件禽兽不如的事后,三婶就气得回了娘家,再也没回来过。
三叔请不动这头母夜叉,磕磕巴巴道,“少一个,应该没关系吧?”
太公脸色阴沉,没说话,转身抓了只大公鸡,用菜刀放血,把鸡血全都洒进墨斗,抽出被鸡血染黑的墨斗线,沿着我娘的棺材板弹起了血线。
纵横的血线好像密密麻麻的大网,布满了整个棺材,红得触目惊心。
他找来五根用生锈的棺材钉,分别对应我娘的头和四肢,生生楔进棺材板,让奶奶他们继续磕头点香。
说也奇怪,自从楔入了棺材钉,黄香和纸钱瞬间就点着了。
奶奶满心欢喜,嚷嚷着没事了,我却注意到太公的脸色变得阴郁,脸上的皱纹犹如沟壑一样,比染了墨汁还要黑,
“希望镇得住吧……”
按照老家的规矩,人死后要停馆三日,才能落土为安。
可奶奶迫不及待要送走这个“瘟神”,第二天就找上太公,让他早点入土迁葬。
太公收了红包,一言不发地找来村里的年轻人抬棺。
怪事发生了。
我娘死的时候病如枯柴,临时打造的薄皮棺材也不重,可八个壮年小伙愣是抬不起来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4页 / 共6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