净的衣服,打算美美地睡一觉。
可一觉睡得不踏实,迷迷糊糊的,我老感觉有东西在床边晃来晃去,额头也凉悠悠的,好似发烧了一样。
夜里我还做了一个怪梦,梦到自己重新返回了捞尸地方,四周漆黑一片,有个穿白衣服的女人正坐在那口棺材上,背着我嘤嘤地哭泣。
我迷迷糊糊走上去,对那女人说,“美女,你怎么趴在棺材上哭啊,大半夜的也不回家。”
“你们毁了我的家,我回不去了。”
女人停止哭泣,忽然把脑袋扭了180度,露出两个窟窿似的眼睛,阴恻恻地瞪着我笑。
“握草!”
睡梦中的我打了个激灵,翻身从床上坐起来,心有余悸地擦掉冷汗,越琢磨越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