湾波斯富街的茶餐厅便已开始营业。系着红围裙的老板娘刚刚在餐厅门口的凉棚里支好桌子，就有食客上门，老板娘马上进入工作状态，迅速迎上前去招呼客人。晨雾蒙蒙中，茶餐厅透出来的橘色灯光分外温馨。
巴士站内，已有十多个人在排队候车，众人安安静静地撑着伞，雨滴拍打着伞面，噼噼啪啪作响。一辆双层巴士驶进站来，大家依次上车、收伞。
李云海刚刚试驾完劳斯莱斯，沉沉睡去。
一觉醒来，天已大亮。
他伸手一摸身边，没人。
枕头边安静的躺着一根黑亮的长头发。
李云海感觉脖子上有点痒，伸手一抓，又是一根长头发。
若不是这两根长发为证，李云海几乎要怀疑昨天晚上的恩爱只是一场梦。
他喊了一声：“郭姐？”
无人应答。
李云海走出卧室。
公寓套间里，冷冷清清，哪里还有郭婉华的倩影？
想到昨天晚上那场难忘的情事，李云海恍惚之中有点怀疑，莫非真的是日有所思，夜有所梦？
李云海洗漱完毕，来到楼下强记茶餐厅吃饭。
老伙计发叔动作娴熟地为客人端上餐肉鲜茄三明治和丝袜奶茶，他已经在这家茶餐厅干了十几年，会讲一点普通话和英文，喜欢和客人聊天。每当有熟客进来，发叔总会先奉上一杯热茶。
李云海和他闲聊，得知发叔已经60多岁，却似乎毫无退休的打算，他觉得现在的日子挺好，闲暇时还能去鹏城或冬莞钓鱼。
正悠闲的吃着中餐，一个风风火火的小姑娘走进来，径直往他面前一坐。
李云海愕然看着她：“小喇叭！你从哪里来？”
吴文芳双手放在桌面上，看着李云海的饭菜，咽了咽口水，说道：“我今天去面试了，他们录用了我，的确是当文员。可是，伱确定你那个海华公司，不是皮包公司吗？为什么只有八个人？连我一起才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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