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大家过太平日子。”
金桂听了这话,便隔着窗子往外哭道:“你老人家只管卖人,不必说着一个、扯着一个的。”
“我们很是那吃醋拈酸、容不下人的不成?怎么‘拔出肉中刺,眼中钉’?是谁的钉,谁的刺?但凡多嫌着她,也不肯把我的丫头也收在房里了。”
王夫人听说,气得身战气咽,道:“这是谁家的规矩?婆婆这里说话,媳妇隔着窗子拌嘴。满嘴里大呼小喊,说的是些什么!”
金桂意谓一不作,二不休,越发发泼喊起来了,说:“我不怕人笑话!还不许我说话了不成?”
“再不然,留下她,就卖了我!谁还不知道你荣国府一门双国公,有权有势。你不趁早施为,还等什么?”
“嫌我不好,谁叫你们瞎了眼,三求四告的跑了我们家作什么去了!这会子人也来了,金的银的也赔了,略有个眼睛鼻子的也霸占去了,该挤发我了!”
一面哭喊,一面滚揉,自己拍打,直闹得人仰马翻。
最后惊动了贾母,好容易才将这场闹剧平息下来,最终以贾母领走了麝月才得收场。
而夏金桂前脚才收拾了麝月,现如今她自己的丫头宝蟾,反倒又独霸了贾宝玉,倒是成了仇人。
如此又渐次寻趁宝蟾。
宝蟾却不比麝月的情性,最是个烈火干柴,既和宝玉情投意合,便把金桂忘在脑后。
近见金桂又作践她,她便不肯低服容让半点儿。
先是一冲一撞的拌嘴,后来金桂气急了,甚至于骂,再至于打。
她虽不敢还言还手,便大撒泼性,拾头打滚,寻死觅活,昼则刀剪,夜则绳索,无所不闹。
贾宝玉亦无别法,惟日夜悔恨不该娶这搅家星罢了,却也无可奈何。
于是宁、荣二宅之人,上上下下,无有不知,无有不叹者。
东府,晴雯将这件事情当笑话儿讲给贾环听。
贾环听了大笑不语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6页 / 共7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