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不无懊恼:“你瞧,我真是糊涂了!”
梁婠倒是完全不介意,浅笑道:“生老病死本就是人之常态。就像老师,我怎么也没想到洛安一别,竟成了他与我的永别,只后悔当日同意他去游历,直到看完他临终前写给我的信,我才释怀……”
想到记忆中那个背着大药箱、微微有些佝偻的白胡子老头,萧倩仪微叹:“老大人饱经世变,有高世之智。”
梁婠点头,若非有陈德春在,很多事未必是如今的模样。
萧倩仪又道:“梁婠,说真的,这世上除了老大人,我最敬重的人就是你。先帝驾崩后,洛安城内危机四伏,那蠢蠢欲动的人不在少数,可是你——
唉,当日你悲恸欲绝的模样,所有人都瞧在眼里,我们几乎都以为你要一病不起了,谁想你硬是站起来主持大局,治乱、灭梁、改旧制……是哪一样都没落下。
若说朝臣们最开始还迟徊观望,可到后来谁心底不是服气的?就连对你有成见的公孙大人到最后不也甘愿听你差遣?”
梁婠抿唇瞧她,不以为然:“倘若没有你们,仅凭我一人之力,也不足以成事。”
萧倩仪连连点头,笑了起来:“那是自然!”
就在这时,原本笑闹的孩童忽然发生了争执,梁婠示意青竹过去看看。
原也不过是拌了几句嘴。
梁婠便叫谷芽领着他们去殿中休息,用些瓜果、点心。
待送走安郡夫人,青竹再折回院中,就见梁婠已铺开纸,握着笔伏在案几上作画。
她心下一诧,上前劝道。
“太后精神刚好些,方才又同安郡夫人说了这么许久的话,现下不去歇一歇,如何做得了这般费神的事儿?”
作画的人头也不抬。
“这算什么费神的事儿?连着躺了这么些天,好不容易感觉好些了,不起来活动活动,再躺下去,只怕身子都要躺硬了。”
青竹拗不过,只好依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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