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掉孩子的时间点,正好在杨金花死亡之后。
换句话说,虽然杨金花之前可能指定过‘馅料’的月份,但那时,杨金花绝对不会明确指示谷爷打掉余佳佳肚子里面的孩子。
贪婪的人围聚在熊熊的烈火旁,悄声密谋,选择下一位的食材。
哪怕最开始提出这个建议的人,或许早早就被搬上了餐桌,但习惯已成。
没有组织者。
经历这件事的人,自然而然也会围聚成一堆。
就如先前二叔经历盐帮事情之时,那群对同伴死亡缄口不言的前任盐帮成员。
就如
毋头村中,明明最开始令村民成为无头人的神医已死,却还有人继续这份名为‘长生’,实则为‘屠戮’的祭典。
无妄之下,没有任何一个幸存者。
大家实则都是凶手。
死了一个神医,还有一个毋头村村长,死了一个村长,还有一个杨金花,死了一个杨金花,还有谷爷,还会千千万万个余佳佳。
这个世界真可怕,真可悲。
难怪,许久之前,某位名人会说自己学医救不了人。
真的救不了吗?
未必。
一个个的救治肉体,肉体是能够存活的。
但精神与思想上的死亡,才是真正无可救药的死亡。
一个想死的人,无论是救助多少次,都是没有用的。
因为——
她们想死。
我停下脚步,重新回眸看向余佳佳。
余佳佳似乎非常欣喜我的停留,她在挤着脸笑,但是泪水却在她的脸上簌簌滚落:
“留白,留白,我知道错了。”
“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“我以后再也不会赌博了,我就是一念之差,只是一念之差.想着我不能什么都捞不到.”
“不说这些,我以后一定会改的,我以后再也不会赌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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