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牛流马,我曾见过这种独特的运输工具到底有多厉害。
某种程度上来说,更像是被设定了某种指令,且只遵从指令的小型机器人。
这也是我先前和公输忌商量之后的结果。
毕竟公输仇要是真的来到此地,再由公输忌阻拦,若被公输仇发现真凶是我,说不准一怒之下,公输忌阻拦也难,我的逃跑也难。
公输仇那边现在肯退步.那就让他再退一步。
狭小的浴室之中,轰隆刺耳的机关滑动声作响,恍若雷霆。
公输忌闭眼,凄声轻唤道:
“阿爹.”
机关声戛然而止。
公输仇良久才道:
“.好好好。”
“莫要伤害阿忌了我都办。”
可怜天下父母心。
电话被挂断,我举着毛巾冲上去给公输忌止血抹药。
公输忌放血许久,看上去整个人虚弱的要命,但我清理血迹的时候,还在拼命抓着裤子:
“.等一下,我自己来,自己来。”
自己来个屁!
现在伤到的那只手,连抬都抬不起来!
我难得爆了句粗口,公输忌似乎难得一见这样的我,被骂的一愣。
就这么一小个空档,他便失去了衣服裤子。
我用洗菜切肉的经验,将他身上的污血洗了个七七八八,本要扶他到床上给他上药。
公输忌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挣扎:
“我会流血,不要弄脏这里的床。”
这回换做我有些愣住,又有些明白公输忌到底是什么样的人。
公输忌不但是外表长得像他的母亲,性格也有些许的像。
如何形容呢?
是那种,哪怕自己濒临死亡,也会担心自己的死,是否会麻烦别人的人。
用‘圣母’这种被如今已经泛滥,且带着些许似褒实贬的词汇来形容他,其实并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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