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派个上将去盯着他,甚至连齐王都要派过去,那对外打仗派谁出战?到时候紧急时刻岂不是无人可用?”
“若要用他们,不就打破了这脆弱的平衡?”
“这样内耗,不是办法,馊主意,馊主意啊……”
封德彝抿了抿嘴唇。
是你自己说要忍气吞声三代,不对外大动刀兵,我才献出这条策略的。
现在又这样说?
哎!
皇帝的心思你别猜,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……
“陛下若不想选这第一条路,那恐怕就只有……”
封德彝有些迟疑的道。
他一抬头,却见李渊挥了挥手。
“好了好了,不谈了,朕乏了……”
皇帝一脸疲惫的道,
“暂时先不谈这事儿了,容朕再想想,再想想……”
“今儿朕招你密谈的事儿,不要对外说起。”
封德彝心神一凛,赶忙起身。
“臣遵命。”他行礼道。
“去吧。”
李渊挥了挥手。
“臣告退。”
封德彝应了一声,踮着脚尖走出殿外,而后才穿上了鞋袜。
他望着阴沉的天色,不禁叹息了一声,低声道:
“看来皇帝决心已定,裴寂说得对,秦王这条船,怕是要沉啊……”
“看来,还是得把宝押在太子那才行……”
……
封德彝走了,皇帝的寝殿内再度恢复了寂静。
李渊手里捏着一枚玉珠,不断的盘着。
他的脑袋里,有两个念头在激烈的交锋,久久分不出胜负来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。
“传旨,叫左右监门将军常何、敬君弘现在就来见朕。”
李渊抬着头,沉声道,
“明天上午,传京兆都督刘弘基在两仪殿听宣。”
“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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