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会?”
朱强被刚一口闷的酒呛到喉咙,他咳嗽了几声,忽然笑了道:“泊礼,你不系开我玩笑吧?今日不是都说好了吗,你自己都说这件事举手之劳而已,对你来说不难。”
“这件事,的确系举手之劳,”宋泊礼轻笑,似讽刺朱强的不自量力,道:“但系我这人,生平最憎被人利用,你今日三番两次拿一个女人利用我。”
宋泊礼脸色一沉:“你当我是什么?”
朱强只觉得一盆冷水从头淋到脚。
沈蔷是他的筹码,他也的确赌对了。
否则宋泊礼也不会赏脸来吃饭。更不会带他们来马场,费心思帮沈蔷拿到毕业证。
但是他开心到忘记了他利用的人,是宋泊礼。
港城里都知他心狠手辣,计谋深远,温润君子的外表下,有一颗黑心肝。
原来今天这一切,都是他设的套。
难怪宋泊礼要一拖再拖入会的事情,原来是给沈蔷拿回毕业证,用他搪塞沈蔷的话,搪塞回来给他,没想到堂堂一个太子爷,居然能有闲心为一个女人做到这个地步。
怪他自己,在宋泊礼一声声朱伯中迷失,也把自己的位置摆的很高,忘记了人家只是给港城老一辈的前辈面子罢了。
朱强不敢再说一句话。
如果对家坐着的是别人,他早闹了,但对面坐着的人是宋泊礼。他能说什么?
不管宋泊礼怎么做,朱强都只能笑着应下。
他还没糊涂到,要和宋泊礼作对。
朱强喝了一口酒,道:“今日的事,是我的错,这杯酒,就当给宋董赔礼道歉,还请宋董以后给条生路走,不要记在心上。”
“朱伯真系识开玩笑,”宋泊礼闲散一笑,道:“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。”
“你好好滴做野,我点解会不给你路走?”
被他当狗溜了一天,还把毕业证亲手送给了沈蔷,筹码、资源都没了。他今天怎么折磨沈蔷的,宋泊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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