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六岁时候的热忱和耐心,会细致又认真地跟对方讲述着自己曾经是怎么努力,才有了如今的一切。
没有必要了,因为有些事情一旦在心中认定了,那么任由自己这个当事人怎么辩解,于他们来说,都不过是一番托词罢了。
所以她没有去说年少时候几番几次经历的生死,才从那泥潭深渊里挣扎出来。只是微微叹了口气,反而觉得这冯夫人是可怜的。
这世间总有一种人,自认为自己最为聪慧,看着身边忙忙碌碌求那一日三餐的时候,甚至觉得可笑,好似这世间众生皆醉他独醒的感觉。
眼前的冯夫人,大抵也是这样的,她的哪怕此刻是卧在床榻上,但她的目光仍旧是高于顶。
这个时候叫周梨想起了一句话,心比天高,命比纸薄。
于是她朝冯夫人说:“你也
是一个可怜人,如果你真的犹如你认为的那样聪明,那你不该做出这样的事情来。”女人最可笑的,便是试图母凭子贵,也是这样的观念,让无数的女人为了生子大计而前赴后继,将自己的身体作为富贵权力的筹码。
可冯夫人不但是试图母凭子贵,她还想到了在外借种。
“你懂什么。”冯夫人斥责了周梨,她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勇气,下意识伸手朝小腹探去,动作显得很温柔,但没有一点作为母亲的慈祥,“如果陛下仍旧像是从前那样回来,这个孩子就不会是意外,那么现在也轮不到你在这里与我指手画脚了。”
虽然冯夫人的确有落红之迹,且还时常伴随着小腹疼痛,但她绝对不信韩知意的话。
什么异位妊娠?不过是他们想找一个名正言顺除掉这个孩子的借口罢了。
想到这里,冯夫人更为恼怒了。所以她瞪着周梨,带着些恨意,不过也同样更为清醒过来,事情没有自己所预想的那样,陛下那一段时间都没有回来,自己想要以假乱真是完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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