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,水果刀顶多就割破了一点皮,一会儿就愈合了。
它乖巧地缩在他怀里,不复刚才的凶狠,扬起脑袋蹭了蹭青年的下颔,仿佛在邀功。
——看,我有用吧,养我不亏。
温辛垂眸看它,手指发颤。
短暂到不足一秒的沉默后,他突然弯了弯眸眼。
“乖。”他摸了摸绿团的小脑袋,“先去那边躲起来。”
尊贵的变异体绝不会听从人类的命令。
不过对方愿意再一次摸摸它,鳞树蝰还是挺满足的,呲溜一声就窜进了树林里,伸着脖子,乐乐呵呵地看温辛想要做什么。
男人痛到快要晕厥,也没精力留心刚才发生了什么。
温辛走到过去,看也没看他一眼,用袖子包住手,捡起地上的水果刀,在掌心快速地划了一道口子。
随后他抓住男人受伤的手腕,用尽力气留下了自己的手指印,覆盖住上面的勒痕。
保安队后脚赶来,只听当啷一声响,水果刀掉地。
“嘶啊……”
温辛痛叫着松开了男人的手,露出来的手掌鲜血淋漓。
保安队的人看着那伤口,立马倒吸了一口凉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