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好像捏青了他的手腕,会不会有事?”
警员刚才也注意到了男人手腕上的淤青,心想眼前的青年看起来瘦瘦弱弱,没想到还挺有劲儿,宽慰对方说:“没事,你这算正当防卫。”
温辛立马松了一口气。
他看向自己的手掌,热心的警员帮他包扎了伤口,已经不流血了。
刚才情况紧急,他也不知道鳞树蝰有没有血滴在地上,只想着做点什么来掩饰一下。
要说陷害男人,当时的他惊魂未定,实在没来得及去想那么多。
旁边的女同事从出来后就忍不住了,泪水婆娑。
女同事:“他平时人很好,不打人也不骂人,怎么会这么可怕的啊!”
男人平时隐藏得太好了,让女同事见到的全是温柔体贴的一面。
如今看清男人暗地里的阴毒狠辣,回想那些让她一直觉得甜蜜的细节,瞬间有些不寒而栗。
温辛放低声音:“没事,早点看清楚他的为人也好。”
“真的对不起,真的对不起。”女同事看着他手上的绷带,泪水又下来了,止不住愧疚地道歉。
“没事的,不哭了。”
温辛觉得自己实在嘴笨,哄小黑也是,来来回回只有这么两句话。
他摸了下口袋,翻出之前买来的糖果,语气和哄小孩似的:“吃点甜的,会开心一些。”
女同事愣愣地看了他半响,终于破涕为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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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把女同事送上出租车,温辛转头一看,瞧见一只绿色的小家伙正探头探脑地缩在墙角处,忍不住失笑。
“来。”他对绿团子伸出手。
鳞树蝰没有犹豫,两三下跑了过去,被温辛抱起来之后,时不时偷看一眼人的手掌。
它闷闷不乐地哼唧了一声。
为什么要伤害自己,是因为人类世界的规则?
简直有病。
耽误了这么长的时间,黑团在家肯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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