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小狐狸完全淡定不下来,说话都不敢大声。
两只尖耳朵耷拉下去,真情实感地为自己曾经哄骗过温辛的事实而恐慌着。
鳞树蝰看着粉团子,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自从身份暴露,它就没有再变回过猫的形态,期间温辛从未对它流露出恐惧或警惕。
那时候的鳞树蝰才终于明白,原来高悬在它心中的担忧,一直都是在杞人忧天。
可紧跟着问题又来了,温辛得知它是一条蛇,完全不惊讶,证明对方早就猜出了它的身份。
鳞树蝰不知道自己到底什么时候露了馅,更不明白温辛为什么没有干脆利落地揭穿它。
温辛不提,它就佯装自己什么都没有暴露,对青年撒娇,缠在青年的手腕上,每天晚上钻进被窝里要哄睡,该怎么样就怎么样。
看似我行我素,大大咧咧,其实心里的忐忑一点都不比小狐狸少。
总觉得自己像是被判决秋后问斩的犯人,现在的平静只是一时的,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压到刑场,人头落地。
虽说温辛肯定不会这么残忍地对待它们,最多就是骂几句,连打都不舍得,鳞树蝰还是很怕看见青年失望的模样。
小狐狸的能力,曾经可以让它清楚地感应到温辛的真实情绪。
可如今的温辛不知道经历了什么,心里就像铸造起了铜墙铁壁,将所有的想法藏得滴水不漏。
这个发现,才是叫粉团子突然感到无比慌张的真正原因。
听它这么一说,鳞树蝰也不由得开始反省,反思。
它很早就该预料到,温辛绝对信任它们的谎言,其实是一个特别想当然的假设。
毕竟谎言说得再怎么逼真,也总有漏洞,而青年心细如发。
小狐狸抿了抿嘴巴:“那该怎么办?我们……还是应该和温辛袒明真相的吧。”
虽是疑问句,但用的陈述语气,不管怎样,小狐狸不想再欺骗青年。
鳞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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