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和项树似乎没关系吧?他已经提醒了葛水云三天后复诊,葛水云没来是她自己的问题。”
陈益笑了笑,说道:“柴支是很有经验的刑警了,有些嫌疑人的想法就是那么奇怪,明明我的苦难和你没关系,但我偏偏要算到你的头上。
说的直白点,一定要有人为其负责。
在心理上,已经和极端报复社会差不多了。”
极端报复社会的心理更可怕,别说只是很牵强的扯上关系,就算陌生人也照杀不误。
举例来说,开车疯狂冲撞人群就是典型的极端报复社会,反正自己不想活了,临死前多拉几个垫背的。
柴子义若有所思:“这倒也是,按照这个逻辑,乔瑞恐怕也是死于无妄之灾啊,那么是葛水云干的,还是葛广盛干的呢?”
陈益:“失踪一个倒还好说,失踪两个的话,应该就是葛广盛了。
我们大胆推测,葛水云上吊自杀,葛广盛悲痛欲绝走向黑暗,杀死了间接造成葛水云自杀的项树、张文阳和乔瑞,然后消失在大众的视野里。”
柴子义:“葛广盛有没有可能也自杀了?”
陈益:“绝对没有,一个决定杀人后自杀的人不会如此处心积虑,不会和警方玩反侦察,至少在杀最后一个乔瑞的时候不会,他还是愿意好好活着的。
那么,他在哪呢?手机号、身份证、银行卡全体静默,这种生活和被通缉有什么区别,他是主动躲起来的吗?”
柴子义听出陈益意有所指,问:“陈巡的意思是?”
陈益抬手点了点葛水云的个人资料,位置是葛水云的名字。
柴子义瞬间领悟:“问题还是在云水客栈?”
陈益:“水云,云水,太巧了,我有一个怀疑。”
柴子义坐直身体。
陈益:“自吴常春一家三口离开城中村后,多年来从未回去过,这是第一点。
第二点,三起命案都发生在云水客栈外,作为老板的吴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4页 / 共7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