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话都说出来了。
话还没说完，他就下意识地捂住了嘴，有些心虚地看着周秘书。
“您看您看，自己都说漏嘴了吧，我看您还是消停点吧，您放心，只要我还是您的秘书，我就不会放松警惕的，您省省吧。”
老首长的最后一点希望彻底破灭了，他无奈地摇了摇头，像被任命了一样，跟在周秘书身后去小花园散步了。
“这才对嘛，坚持锻炼身体，早点恢复健康就能吃好吃的了，您也别怪我整天对您这么严格，只要您身体能健康，我做什么都值得……”
小周像唐僧附体一样，老首长听得直翻白眼，他都这么大岁数了，要那么好的身体干啥，国家新人辈出，现在他只想好好躺平。
在外面转悠了一个多小时，周秘书才带着老首长回去。
等老首长重新打开电脑时，王阳的直播早就结束了，而且他在私信里还发现了一条王阳发给他的信息。
“老首长，榜一大哥就是您吧？下次看直播就看直播，别老刷这么多礼物，羊毛出在羊身上，还不如多请我吃两顿饭呢！”
老首长看到这条信息有点懊恼：“他什么时候发现的，我还以为自己藏得挺好的呢，真是的！”
王阳压根就没仔细查榜一大哥的资料，他尊重网络上的每一个人，虽然他确实有能力把每个进他直播间的人的身份查得清清楚楚。
只是老首长暴露得太明显了，他的头像就是暴露他身份的一个关键信息，谁现在还会用自己年轻时参军的照片做头像啊，关键是这张照片王阳在部队的纪念册里见过。
看着那个头像，王阳不禁感叹：“老首长年轻的时候真帅啊！”
“王老师，您说什么呢？是我改装的机器有问题吗？如果有的话您及时给我指出来，我好修正，这还是我第一次独立改装大型机器，还有点紧张呢！”
周忆君有些紧张地看着王阳，他知道自己和王阳比起来差远了，如果能得到王阳的指点，他这辈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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