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少如大兄一样抱着她来回走动。
不仅不怎么抱着她来回走动,阿父的手与大兄的手也不一样。
阿父手上有着厚厚的老茧,不是王贲蒙恬那种习武之人的老茧,而是长时间翻阅竹简留下的痕迹。
鹤华捏了又捏扶苏的手。
“捏大兄做什么?”
扶苏奇怪问道。
“呃,大兄的手好像与阿父不一样。”
鹤华听到声音不仅没有收回手,反而又顺着扶苏的手指往手腕处捏了捏,然后得出一个结论,“不止手,还有手腕,这里很不一样。”
扶苏笑了起来,“哪里不一样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鹤华摇头。
她不懂医,更不懂养生,知道不太一样,但分不清究竟哪里不一样。
但想想不是在批阅奏章,便是在与朝臣议事的阿父,再想想大兄平日里做些什么,她很快弄明白阿父与大兄为什么不一样——
阿父是累的了。
超负荷的政事消耗了阿父太多的体力与精力,若非阿父身体康健又有医官们的精心养护,只怕早就累倒在堆积如山的奏章前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处理完政事之后还能与她玩闹。
这样不行。
阿父的身体再怎样好,医官们的医术再怎样高超,也经不住阿父这般糟蹋。
可奏章不能不批阅。
天下刚刚统一,需要阿父批示的事情多不胜数,阿父不会放下这些事情去将养身体的。
奏折必须要批阅。
那,有没有哪怕批阅奏折同时也能减轻阿父工作量的方法?
鹤华皱着眉头想了好一会儿。
半息后,她想到了——
如果阿父翻阅的奏折不再是竹简这么笨重的东西,那么阿父便不会这么累了!
梦境中老师教她时拿的东西不是她所熟悉的竹简,而是似绢非绢似帛非帛的东西,拿在手里很轻便,翻阅时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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