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不出任何的心绪波动。
“学会了多少？”战场上，老年圣人开口，询问道。
“一成。”
远方，李子夜听到太商老头的询问，如实回答道，“不，一成不到，应该说半成。”
“半成吗？”
老年圣人听过某人的回答，轻轻点了点头，应道，“不少，能够入门，就足够了。”
说到这里，老年圣人似是想到了什么，提醒道，“刚刚的太上炼神诀，不要学，你身上的人性，已经不多，再学，就真没有了。”
“嗯。”
李子夜颔首应道，“前辈的叮嘱，晚辈记得了。”
小红帽也练了太上炼神诀，他却不受多少影响，回去后，要好好请教一下。
思及至此，李子夜看了一眼远处的月神，传音提醒道，“前辈，月神身上有三件旧神脏器，毁掉一件，还剩两件，小心她故技重施。”
“她没有机会了。”
天穹之上，老年圣人神色淡然地回应道，“自从她选择自爆了旧神之心，老朽就差不多知晓她的上限在哪里，接下来，就是收她性命之时。”
话声落，老年圣人看向南天门世界北边，平静道，“小家伙，据老朽推测，就算老朽杀了月神，天地意志也不会完全消失，但是，可以确定的是，这一战之后，很长的时间内，它都无法再对你们有什么威胁，所以，在这段天地意志的真空期内，你们要尽快地修炼，老朽和孔丘，都不再巅峰时刻，无法完全抹除它的意志，不过，如果人族能出一位巅峰状态的三花境，吾觉得，应该可以的。”
孔丘帮人间抵挡了极夜寒冬千年，而他老人家的任务就是把这天地意志彻底打废，让年轻一代的小辈们，不论在九州，还是南天门世界，都不用担心天地意志的压制和针对，迎来真正属于自己的时代。
他相信，今日之后，真正的黄金大世就要来了。
“前辈的话，晚辈会铭记于心。”
虚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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