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分醉意,豁然站起身就要离去。
他相信自己的叔父。
隔壁。
沈亦安对于何季的表现颇为意外,这小子还是有点骨气的。
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,却也听的出来。
沈霄是把何季叫来,是想通过“泄题”一事威胁何季。
威胁何季做什么,就不得而知了。
考题确实是在这两天定下来的。
泄题...
此话可能不是沈霄空穴来风,而是真的有人泄题了。
会是谁?
周先生和何方仪都不太可能。
那问题就可能出现在三名大儒身上了。
沈亦安也不确定,三人会不会有卫凌学宫或者“尊主”的人。
想要把泄题一事嫁祸给何方仪的话,为什么要把何季叫来?
就跟何季方才所讲一样,证据足够的情况下,直接检举到监察院不就好了,自会有人弹劾何方仪,何须绕这么大一个圈子。
“何才子,是不是你叔父泄题,不重要,重要的是,你今天来了这里,就足够了。”
沈霄坐在椅子上,神情自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