啧，没想到萧然居然敢当着曹新宁的面这么说，一点面子也不给。
曹新宁一愣之下，不由大笑起来，还道：“是是是，我想得不够周到，还请萧先生见谅。”
“来，请坐。”
萧然这才走到沙发边，一屁股坐了下来。
江柚凝没有说话，只是挨着萧然坐了下来。
她有些惶恐，因为从进入建材市场之后，每一个男人看向她的目光莫不如发情野兽似的，这样的目光，只有看守所里那些罪行最重的犯人身上才有。
所以，这里的人有多么可怕？
她坐是坐下来了，却如坐针毡，低着头，偶尔才会看一眼那趴在地上的男人。
萧然则是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曹新宁，这个男人为什么一上来就要握手？
这年头谁不提防着其他人？
能够当上一个势力的老大，曹新宁可能是蠢货、莽夫吗？
所以，此人上来就莽撞地要握手，萧然只能认为他的能力需要通过肢体接触才能发动，至少这是其中一个能力发动的必要条件，而且能力绝对很强。
洗脑？杀人？
都有可能。
“曹老大请我过来……有什么指教？”他平静地问道。
曹新宁一笑：“指教不敢当，我只是好奇萧先生知不知道刘文滔的身份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萧然很干脆地摇摇头。
人都杀了，管他什么身份呢。
不就是有个什么老大吗？
曹新宁笑了笑：“刘文滔投靠卫老大，就是小阳山的那个卫丽丽，一个非常厉害的女人。”
他顿了一下，又补充了一句：“是真得厉害！”
萧然并不觉得奇怪，能够当上一个势力的老大能不强吗？
而且苏城差不500万人，算他现在还有五分之一活着那还有100万人呢，再平均一下，一个区就是20万活人，在20万人中脱颖而出，必然不是泛泛之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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