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。”
陈镇渊的声音很轻,却透着一股死气:
“你们杀了我老婆,你发了悬赏令,你还要把陈家女眷送进红灯区。”
“我如果就这么像条狗一样跑了,我这辈子都闭不上眼。”
他很坦诚:“我不弄死你,我出去了也难平心头这口怨气。”
威廉看着陈镇渊。
他突然发现,自己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眼前这个人。
那个逢人便笑、遇事就让的华裔商人不见了。
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头被拔了牙、剥了皮,却依然要咬断猎物喉咙的野兽。
“所以你声东击西?”
威廉保持着风度:“但你怎么判定码头是陷阱?亨利拿了你二十年的好处,他没有理由出卖你。”
陈镇渊眼神里满是讥嘲。
“我已经是丧家之犬了。”
陈镇渊陈述着一个事实,语气里没有自怨自艾,只有绝对的理智:
“我没有任何价值!而亨利是个政客,政客的账本上,只有利益,没有交情。”
“他帮我,代价太大。”
“他会得罪路易家族,甚至毁了他的政治生涯。”
“而出卖我,他不仅能拿到一个亿的赏金,还能换取你们路易家族的资源支持。”
“黄管家都看出不对劲了,你当我看不出来?”
“最重要的一点,我不了解亨利,但我了解你们这些洋人的狼子野心。”
陈镇渊语气冰冷:“在绝对的利益面前,你们连亲爹都能卖。所以我将计就计,搞了一出声东击西和调虎离山。”
威廉盯着陈镇渊,突然笑了起来。
笑声越来越大,在宽敞的书房里回荡。
“陈镇渊,你还真是狡猾如狐,心思歹毒。”
威廉摇了摇头,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:
“为了杀我,你让你的亲侄女,还有那个对你忠心耿耿的黄管家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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