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压制着体内紊乱的灵力。
“可我能逃出来。”
“至多与你一样,受创而已。”
虞醉翻了个白眼,丝毫不顾及对方已是元婴境,语气甚是随意:“我能逃出来,那是因为我本来就在他们自爆位置的边缘,要是处于正中心,我必然也无法逃出。”
“至于你,若是处于正中心,或许确实能逃出来。”
“可那是因为你本就是元婴境。”
虞醉颇为苦恼地皱了皱眉头,“可牧忆秋不是啊,她才十三境,就算真实实力和筑元境差不多,可终究连金丹都触及不到。”
“她怎么可能逃得掉?”
牧忆秋死了,她会觉得很惋惜,很遗憾,甚至心里还挺难受的。
脑子里也会想着,若她们不是敌人,那该多好?
但此刻听闻牧忆秋可能没死,那便又是另一回事了。
并不会感觉到欣喜和高兴。
有的只是此次任务失败的沮丧和不解。
按理说,没有道理失败才对。
她都已经连脸都不要了,配合那群家伙,将牧忆秋引入伏击圈,结果还是没能将对方杀掉?
文砚书叹了口气,“我等皆是天命,你难道还不明白,天命身上变数最多的道理?”
虞醉突然就仿佛被霜打蔫了的茄子,垂头丧气起来,“你都说没死,那多半真是没死了。”
“早知这样都杀不了,我还不如堂堂正正和她打一架呢。”
“到时候,她死了也好,我死了也罢,一了百了,干净利落,多痛快啊。”
“若是没有这场大战就好了。”
文砚书第一次收敛了脸上的笑意,正色道:“虞醉,慎言。”
虞醉撇撇嘴:“知道的知道的,战场上人多耳杂嘛,我会注意的。”
嗯,大不了下次偷偷说呗。
……
牧忆秋好像死了。
又好像没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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