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？”
孔清晨一蹦而起。
生前，没保护好妻子。
死了之后，连她的尸首都没保住。
对任何男人来说，都是巨大的耻辱。
“冷静。”
桔子按住孔清晨的肩膀：“弄清楚了再说。”
“嗯。”
孔清晨深呼吸数次，冷静了下来：“一起去看看。”
“这件事，不能让任何人知道。”
桔子盯着孔志孝：“准备香蜡之类的，我要祭拜。”
“明白。”
孔志孝愣了下，想到自己是罪人，匆忙离开了。
他不是孔家之主了，只是打酱油的，没架子可摆。
“爸，你确定，妈妈是农家女，没任何背景？”
桔子抱着孔清晨的胳膊：“有没有可能，她来自古族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孔清晨的语气很肯定：“我去过她家里，的确是农村。”
“这就奇怪了。”
桔子迷茫了：“以常理而论，应该没人盗她的尸身。”
“会不会像小说里写的那样，遇上了高人，救了她？”
孔清晨的眼睛亮了，真是这样，将来一定能相见。
更重要的是，女儿不必冒险闯时间长河了。
“这种几率非常小。”
桔子也希望有奇迹，可这种几率，不到十万分之一。
很快，孔志孝拿着香蜡、草纸和冥币之类的出来了。
为了掩人耳目，对族人说，桔子要去祭拜蓝玉珠。
人家祭拜自己的母亲，不相干的人当然没必要去。
除了苍井美波，没任何外人。
到了坟前，孔志孝都靠边站。
“你先撕纸，我试试。”
桔子以除草为名，在坟边转了几圈。
确定里面是空的，布个结界，罩住四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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