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条裂缝扩张的速度很是缓慢。
玩家们用眼睛盯着看，过了一阵子，裂缝发出咔嚓一声响动，又裂开了几分。
按照这个速度，不知道什么时候，才能让鬼门关彻底打开。
四目灵童都已经走了，看来短时间内不会开。
玩家们各顾各的，有的人选择留在原地等待，有的人不耐烦，就回宿舍了。
辰北找了一块大石头坐下，青衣不染也走了过来，跟他坐在了同一块大石头上。
“之前做的那些事，就已经很难了，不知道后面难不难。”青衣不染道。
“还是往坏了打算吧。要复活一名玩家，难是肯定的。”辰北道。
“能让你做到这种程度，看来你跟她的感情很深。”
“应该吧……”
“为什么说的这么模棱两可？”
“因为我是一个活在梦里的人，感觉一切都不真实，连自己的心都搞不清楚。她是个恋爱脑，投入的感情很深，就跟爱情片一样至死不渝那种。我做这些事，是在回应她的付出。”
“也就是说，你自己也不清楚，到底这份感情有多深，之所以这样做，是你认为自己应该这样做。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
“我们现在的生活状态，确实很容易失去真实感。有的玩家，就是这样疯掉的。”
青衣不染说到这里，伸出了洁白的小手，抓住了辰北的手，用力握紧了几分。
辰北诧异，扭头看向了她。
“现在有真实感么？”青衣不染笑问道。
辰北看着这张漂亮的笑脸，连皮肤上的小瑕疵，眼睛里的纹理，都能看得清清楚楚。
明明应该很真实才对。
可那种在心里开一个窟窿的虚无感却无法被填满。
辰北没有回答，只是抽回了手。
青衣不染脸上的笑容也随之淡去了。
大家都是落水者，谁也救不了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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